
商傳媒|康語柔/綜合外電報導
在全球化面臨孤立主義、民族主義及地緣政治衝突等嚴峻挑戰之際,國際社會正重新審視軟實力與外交在促進和平多邊合作上的關鍵作用。其中,科學外交(Science Diplomacy, SD)被視為一項重要工具,獲得聯合國、歐盟與美國科學促進會(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AAAS)等機構的再三強調。
科學外交的框架可分為「科學影響外交」,意即科學與外交目標的交會,以及「外交影響科學」,指外交活動與科學社群的互動與參與。《大學世界新聞》指出,科學外交賦予科學家超越國界的和平大使角色。醫學領域的科學合作歷史悠久,即使在冷戰(1947至1991年)等政治緊張時期,美國與蘇聯之間仍有醫療交流,例如在1950年代合作開發小兒麻痺疫苗,以及1970年代進行癌症與缺血性心臟病研究,證明醫學超越政治藩籬的潛力。
由於健康是國家安全的基本要素,對經濟穩定、軍事準備和地緣政治穩定具有直接影響。醫師不僅是臨床照護者,也在公共衛生、疾病預防與健康監測等領域扮演重要領導角色。全球各地社會中,醫師人數眾多,遠超過科學家,使其在建立信任、倡議公共衛生及支持國際合作方面,具備獨特的外交潛力。
然而,目前醫學學生在科學外交方面的教育與參與度仍顯不足。鑒於當前學生身處於數位化與全球移動性高的時代,對全球連結抱持濃厚興趣,且處於科學知識與公共衛生交會點,他們被視為參與並倡導科學外交的理想人選。將「醫學教育國際化」(Internationalisation of Medical Education, IoME)概念整合至醫學課程中,旨在培養畢業生在全球化世界中執業所需的能力。
研究員安妮特·吳(Anette Wu)與塞西莉亞·布拉塞特(Cecilia Brassett)等人指出,在醫學生的養成階段,讓他們接觸科學外交的概念和技能至關重要,尤其應透過同儕連結(peer-to-peer, P2P)建立全球夥伴關係。例如,2014年成立的 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on and Exchange Programme (ICEP Global),便是一個旨在推動科學外交的國際醫學專業院校聯盟。該計畫透過學生領導模式,培養國際團隊合作、文化能力、專業精神、同理心與尊重等關鍵能力。
儘管在推動此類學生參與計畫時,可能面臨機構文化、政策與資源等挑戰,但領導者必須認知其價值,並在醫學課程中為國際化項目創造空間。全球醫學院應考慮將醫學教育國際化與科學外交納入課程,賦予學生所需知識與技能,使他們在未來成為執業醫師時,能將科學外交融入實踐,共同塑造全球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