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版《我回來了》——在優人神鼓中解構優人神鼓;優人神鼓 × 桑布伊2026五地巡演啟動 9月5、6日臺南首演。(圖/記者吳玉惠拍攝)
【亞太新聞網/記者吳玉惠/臺南報導】
優人神鼓 × 桑布伊《我回來了》2026五地巡演正式啟動,將走訪臺南、屏東、恆春、臺中與桃園五座城市。首站臺南將於9月5日至6日在臺南文化中心登場。
新版《我回來了》,劉若瑀將創作完整交到下一代手中。新版《我回來了》最特殊的地方,是把「儀式」本身變成戲劇結構,把優人原有的鼓、身體、呼吸與群體調度,轉化為敘事的方法。
去年在池上,由優人神鼓創辦人劉若瑀執導、與桑布伊共同創作的《我回來了》,以「儀式劇場」作為整體創作方法,其中也有故事,只是沒有台詞。這也是優人神鼓過去一貫的創作方式——不把故事說得太明白,留下空間,讓觀眾自己想像、自己感受。
導演黃懷槿說,它不是「一場鼓樂音樂會加上一個故事」,而是「讓故事、音樂與身體一起構成作品」。
黃懷槿集結優人的資深團員合組導演團隊,甘柏駒、周俊宗為執行導演,蘇于軒、許瀞方負責音樂,歐桂蘭、黃裕庭協助動作設計。是這一群資深優人在黃懷槿的故事節奏中將優人神鼓長年累積的擊鼓、身體、呼吸、群體移動與空間構圖,轉化為戲劇敘事本身。
看見自己四十年前的夢成形了。劉若瑀第一次看到新版「整排」時,非常驚訝。
她說:「我看到葛托夫斯基了!這讓我想到當年優劇場時代第一個作品《地下室手記浮士德》,好像從當年的四重奏,一路走到了今天的交響樂團版。」
三十多年前,劉若瑀從葛托夫斯基的身體劇場出發,尋找演員與劇場最原初的關係;後來有了優人神鼓,有了鼓、武術、靜坐,有了山林裡近四十年的修煉。如今,她站在台下,看著另一個世代的優人,在她投注心血的培訓中以專業的音樂與肢體能力,創造了她當年夢想的劇場!
新版《我回來了》依循「沌、擇、化、祭、甦」五個階段展開:從天地失序、共同體選出五名青年,到潔淨、轉化、獻出,最後走向離開與歸來。
桑布伊的歌聲被放在近似「祖靈的聲音」的位置,不屬於任何單一的時間與空間。有時像從土地深處傳來,有時像遠方的呼喚,也有時像是人的靈魂在問自己:你還記得嗎?你從哪裡來?你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穿越整部作品,連接著人與土地、神話與當下、離開的人與仍然活著的人,也讓「我回來了」不只是關於死亡與失去,成為連接人與自然、神話與當下、離開者與生者之間的一座橋。

▲桑布伊的歌聲穿越整部作品,連接著人與土地、神話與當下、離開的人與仍然活著的人,也讓「我回來了」。(圖/記者吳玉惠拍攝)
▪️優人最熟悉的「鼓棒」,被改變了!
鼓聲一開始建立共同體的秩序,接著成為潔淨與轉化的力量,逐漸進入競爭、衝突與暴力,最後再走向昇華。於是,鼓不再只是音樂,擊鼓這件事本身,就是戲劇正在發生。

▲現場片段演出。(圖/記者吳玉惠拍攝)
優人神鼓藝術總監黃誌群說:「我當初將擊鼓的短棒,延伸成為長棍。而懷槿把這些原本用來擊鼓的鼓棒,轉化成為兵器。作為一個從小擊鼓、將鼓棒視為聖物的我,我不知道如何表達。但在他們精準打擊的聲音中,我突然覺得——它們似乎有了靈魂。」
在這個儀式的背後,黃懷槿又放進了另一個時間。
觀眾眼前看見的,是一個遠古村落裡正在發生的儀式;耳朵卻會逐漸聽見另一個時空傳來的聲音。那個聲音從哪裡來?說話的人是誰?與眼前發生的一切又有什麼關係?
《我回來了》最後留下的,不是一個答案,而是一個每個人都可能有一天必須面對的問題:
當一個人已經離開,我們還能用什麼方式,讓他重新回到我們之中?
舞台之上另一場「回來」正在發生。
走過近四十年的優人神鼓,如今由一群已經在團裡走了近二十年的資深團員,開始從自己的身體裡,重新拆解自己。
或許,這也是新版《我回來了》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回來」不再只有一個方向。
戲裡的人在問:
「你回來了嗎?」
舞台上的優人也在問:
「走了近四十年,我們要回到哪裡?又要從哪裡重新出發?」
而桑布伊的歌聲,像祖靈,也像土地,從更遠的地方傳來:
「你們還記得嗎?」
「你們回來了嗎?」

▲新版《我回來了》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回來」不再只有一個方向。(圖/記者吳玉惠拍攝)
臺南市政府文化局專門委員方敏華致詞時,也特別談起自己與優人神鼓的淵源,從過去與優人的接觸,到如今再次於臺南相遇,對她而言格外親切。她表示,優人神鼓多年來以獨特的身體、擊鼓與劇場美學,在臺灣表演藝術中走出鮮明而深厚的道路。此次《我回來了》五地巡演從臺南出發,更讓這次相聚多了一層「回來」的意義,也期待臺南觀眾走進劇場,感受作品所傳遞的土地、生命與文化力量。

▲臺南市政府文化局專門委員方敏華致詞。(圖/記者吳玉惠拍攝)
《我回來了》2026五地巡演將於9月5日至6日在臺南文化中心揭開序幕,隨後前往屏東、恆春、臺中與桃園,讓作品沿著不同城市與土地持續展開。此次臺南首站亦獲得在地夥伴綠果企業、台糖長榮酒店等單位支持,共同促成藝術與城市的連結。優人神鼓邀請各地觀眾走進劇場,在鼓聲、身體與記憶之間,一起尋找屬於自己的「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