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傳媒|康語柔/綜合外電報導
2026年第一季,大腸直腸癌(CRC)研究持續展現新動能,國際學界與藥廠將焦點鎖定在新型抗體藥物複合體(ADC)、循環腫瘤DNA(ctDNA)引導策略以及免疫療法組合,致力將大腸直腸癌治療推向精準醫療新境界。
研究人員正積極將大腸直腸癌細分為分子特徵明確的亞群,其中HER2、MET以及ctDNA引導的治療方法成為關鍵發展領域。大型合作研究正試圖釐清輔助療法選擇與治療強度提升等長期疑問。
在ctDNA引導策略方面,第二/三期「CIRCULATE-NORTH AMERICA」試驗(NRG-GI008; NCT05174169)正評估其在大腸直腸癌高風險第二期或第三期切除術後患者中,如何根據ctDNA狀態進行化學治療的降階或升階。傑里米·科特曼斯基醫師(Jeremy Kortmansky, MD)強調,這項試驗的設計對於解答輔助化療的必要性及強度至關重要。不過,澳洲版的ctDNA引導試驗「DYNAMIC-III」(ACTRN12617001566325)此前並未顯示,根據ctDNA表現增加治療強度能帶來顯著益處,這引發了對ctDNA陰性患者若省略化療可能復發的擔憂。
抗體藥物複合體(ADC)療法百花齊放
ADC藥物成為大腸直腸癌領域的一大亮點。針對MET基因擴增的患者,Temab-A(telisotuzumab adizutecan)備受關注,這類患者約佔總數的50%。Temab-A在第一期試驗中對重度預處理患者展現前景,目前已進入多項晚期臨床試驗,例如第二期「AndroMETa-CRC-533」試驗(NCT06820463)正評估其與FOLFOX及bevacizumab(Avastin)等藥物的組合療法。研究顯示,Temab-A的療效可能與MET表現水平無關,暗示其具備「全客層」潛力。
HER2靶向ADC藥物亦有突破。如fam-trastuzumab deruxtecan-nxki(T-DXd; Enhertu)已在其他癌症中獲批,並在大腸直腸癌中顯示臨床益處。第三期「JSKN003-005」試驗(NCT07384377)正評估雙特異性HER2靶向ADC藥物JSKN003。舒巴姆·潘特醫師(Shubham Pant, MD, MBBS)將大腸直腸癌治療喻為「大餅切片」,認為應根據BRAF、HER2、KRAS等特定突變進行精準靶向治療。
其他新型ADC藥物也持續推進。EpCAM靶向ADC藥物varsetatug masetecan(Varseta-M)在2026年1月已公布其在重度預處理轉移性大腸直腸癌患者中,達到32%的確認反應率,並正與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討論可能的註冊途徑。此外,PD-L1靶向ADC藥物HLX43的早期臨床試驗(HLX43-mCRC202)也於今年2月啟動。
免疫療法組合策略帶來生存益處
在免疫療法領域,第三期「STELLAR-303」試驗(NCT05425940)評估了zanzalintinib聯合atezolizumab(Tecentriq)治療非微衛星不穩定高(MSI-H)轉移性大腸直腸癌患者的療效。該試驗結果顯示,意向治療人群的死亡風險降低了20%,儘管傑里米·科特曼斯基醫師指出,這項組合療法在帶來生存益處的同時,也伴隨著顯著的毒性反應。另一項第三期「STELLAR-316」試驗預計將於2026年中啟動,將評估zanzalintinib單獨或與免疫檢查點抑制劑聯合用於切除術後的第二/三期大腸直腸癌患者。
馬克·雷勒·格林瓦爾德醫師(Marc Lehrer Greenwald, MD)強調,對於MSI-H型大腸直腸癌患者而言,檢查點抑制劑是「顛覆性的」治療。這也凸顯了分子選擇在治療決策中的重要性,以及將試驗設計與真實世界患者異質性結合的必要性。